葉玄站定，溫和地看著：“說吧。”
丁秋楠深吸一口氣，又長長地吐出來，眼眶裡的淚已經在打轉了。
“我……我喜歡你。”丁秋楠終於說出了口，聲音發，卻異常堅定，“從你教我針灸那天起，從你送我回家那天起，我就……我就喜歡你了。”
葉玄沒有打斷，只是靜靜聽著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邊有秦姐、曉娥、曾……們都比我好，比我漂亮，比我能幹。我不如們。可我還是……還是忍不住……”
丁秋楠低下頭，了眼角，聲音越來越小：“師傅，你不用為難。如果你不喜歡我，你就……你就不要說。我會自己走的，不會給你添麻煩。”
說到這裡，強忍著哭泣，肩膀輕輕抖。
真是我見猶憐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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