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朝山抬起頭,滿臉慚愧:“葉醫生,白組長,很抱歉。我騙了你們。因為害怕被軍統報復,我並沒有完全坦白,才釀了今天的大禍。”
葉玄擺了擺手,語氣出奇地平和:“鄭醫生,你不用過於自責,近期的槍擊案跟你沒有太大的關係。”
鄭朝山沉默了半晌,這才緩緩開口:“葉醫生,白組長,我可以代我知道的所有東西。我只有一個條件,請你們,務必保護好我的家人。”
白玲鄭重道:“鄭醫生,你放心。公安一定會竭盡全力保障你妻子和孩子的安全,我們說到做到!”
鄭朝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,徹底放下了最後一塊巨石,冷聲道:“最近在四九城製造槍擊案和命案的,就是軍統潛伏在城裡的冷棋。這些人跟我一樣,以前從未被喚醒過,份極其秘,從未有過任何活記錄。你們查不到任何頭緒,就是這個原因。”
白玲問道:“鄭醫生,這些冷棋的份,你也不知道嗎?”
鄭朝山道:“我不知道他們是誰。但我知道是誰在負責這次行。”
“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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