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生息挑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“老闆呢？”白無邪用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，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。
“來了，來了。”
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中年人從吧檯後面走了出來。他看起來很憔悴，領結歪在一邊，眼袋浮腫，眼球上佈滿了紅，手裡拿著一塊已經得發黑的餐巾。
他沒有直接走向王生息這桌，而是習慣地先繞到了那二十張長桌旁邊。他彎下腰，用餐巾在其中一把椅子的扶手上輕輕拭了一下——那裡明明一塵不染。
完之後，他才像是回過神來，拖著步子走到了王生息面前。
“二位吃點什麼？今日後廚備料不多，若是點‘火焰獅心排’這種大菜，可能得現去採買。”老闆的聲音沙啞，著一心不在焉。
“兩份紅醬靈麥面，再來一籃‘黑麥麵包’，一壺熱的醒神葉茶。”王生息隨口點了，目卻落在那片冷席上，“那二十桌，怎麼不撤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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