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刻才徹底明白，自己引以為傲的先知的優勢，不過是一場泡影，而費盡心機想要攀附四阿哥的計劃，也徹底淪為了一場笑話。
雙發，渾的力氣都像是被乾了一般，差點站立不穩，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。
就在這時，一隻溫熱的手忽然拉住了的胳膊，穩穩地扶住了搖搖墜的形。
張曉心頭一驚，下意識地回頭去，看清來人時，眼中滿是驚愕與慌：“八爺？您怎麼在這裡。”
老八臉上出一個溫和和善的笑容，語氣輕鬆地說道：“我一直在這裡躲清淨，想著避開營地裡的喧囂，沒想到會有第二個人找到這裡——可不是我非要聽的啊，是你們一見面就切正題，我想避都避不開。”
他語氣坦然，毫沒有被撞破聽的尷尬。
老八的笑容溫和如春風，眼底卻藏著幾分悉一切的明，他輕輕鬆開拉著張曉胳膊的手，語氣帶著恰到好的疏離與關切：“方才的話，我約莫聽了七八分，四哥子冷，向來只認有用之人，你這般掏心掏肺，倒是白費了力氣。”
他緩步走到張曉側，與一同著胤禛離去的方向，語氣平淡，卻字字中張曉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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