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明兩天教會學校正好放假，就定在那裡。記住，千萬不能有尾。”姚胖子抹了把邊的油漬，正道，“今天下午三點，我在學校後門等。”
孫卿會意地點頭，轉快步離去，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裡漸行漸遠。
姚胖子目送著孫卿離開辦公室，隨即拿起電話，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........
當天下午，法國教會學校後門的鐵柵欄邊。
寒風捲過巷道，將一旁的樟樹枝條颳得簌簌作響。姚胖子著脖子躲在背風，眼睛卻盯著小路上的靜。一旁的國全忍不住湊近問道：“小舅舅，到底要來多人？宿舍怕是住不下太多。”
“說是七個，也說不準……”姚胖子哆哆嗦嗦地從大口袋裡出煙盒，連劃了好幾火柴才點燃。
這時，一輛黃包車出現在小路盡頭，穩穩停在後門外。車伕攙扶著一位清瘦的老人下了車，又將一隻舊皮箱拎到門邊，這才拉著車離開。老人著灰布棉袍，鬢髮花白，一副黑框眼鏡後目清亮有神。
國全連忙拉開鐵門：“先生是哪所學校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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