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時玉仍持槍抵著小鬍子的額頭。其實本不會用這把瑟手槍——這和之前用過的朗寧完全是兩碼事。
劇痛過後，小鬍子的腦子終於清醒過來。他暗罵自己糊塗：上峰只是命令搜查，我怎麼就跟不相干的人衝突起來了？這下完了，面子裡子全丟盡，這人不會真扣扳機吧？想到此，他頓時低眉順眼起來。
“這位阿姐，千萬莫衝……都是小弟拎不清，求阿姐高抬貴手……”小鬍子連聲求饒。
“你們憑什麼打人？憑什麼抓七十多歲的老人？”玉嘶聲質問，“我們都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，你們憑什麼這麼欺負人？”
幾個鄰居也大聲附和：“對啊！憑啥這麼欺負人？”兩個膽大的上前攙起楊家姆媽和保甲長。
“玉！”一聲威嚴的呵斥從人群后傳來，“把槍放下，還給人家。”
這是陸伯軒的聲音。他剛生完爐子正準備做早飯，聽見外面哭鬧嘈雜，便放下飯鍋拄著柺杖一步步踱到弄堂，正好將剛才一幕盡收眼底。陸伯軒心中一驚，立即出聲喝止。
人群紛紛讓開一條通道。陸伯軒拄著柺杖蹣跚走到那幾人面前，拱手行禮道：“幾位長，鄙人陸伯軒。這是小玉，做事魯莽，還請各位大人有大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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