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國三十一年冬天，我在北四川路執行任務時暴了行蹤。”楊立秋的聲音低沉而清晰，“是這兩位兄弟冒死把我藏進裁店的暗格裡，日本人的刺刀就差那麼一點……”他的手指輕輕劃過照片上笑容燦爛的年輕人，“現在上峰要我親手決自己的救命恩人，你說，這命令我該如何執行？”
國全聽得怔住了，原來如此，楊立秋還真是個有有義的人。
窗外忽然傳來腳步聲，那是學校值夜的老校工在巡查，直到腳步聲漸遠，楊立秋才繼續道：“我故意拖延了決時間，暗中調查才發現，所謂的漢名單本就是栽贓。軍統的吳懷山想要滅口，因為這兩位兄弟掌握了他與日本人暗中勾連的證據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國全焦慮地著手，“保安總隊和軍統都在抓你，上海哪有藏之地？”
“不著急，先在你這邊躲幾天。”楊立秋苦笑一聲，“等風聲過去，我就去江北投奔國軍的老長。”
“哦……”國全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。
“怎麼？有為難之？”楊立秋見國全面遲疑，急忙追問。
“倒不是為難，”國全指著窗外，“學校通知要擴建後場，到時候這邊人來人往的，就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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