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就在這兒等。”陸國忠停下腳步，目掃過流溢彩的化妝品專櫃，“他應該快到了。”
孫卿會意地點頭，藉著櫥窗玻璃的反注視著旋轉門外的街景，天空中的濛濛細雨剛剛停下，路人們紛紛收起雨傘，報們的清脆賣聲此起彼伏。
不多時，一輛黃包車穩穩停在商場門口。
西餐館那位銀髮老者拄著文明緩步下車，左右環視後，左手握著捲起的報紙，步履從容地走向旋轉門。
“走。”陸國忠遞了個眼，兩人狀似悠閒地挽手漫步，沿著燈火通明的走廊向商場深走去。
在玩專櫃旁的僻靜角落，老者正俯端詳著櫥窗裡的洋娃娃。
“兩位看過今天的大公報嗎？”他頭也不回地問道，聲音低沉而清晰。
“不好意思，”陸國忠停下腳步，“我只看中央日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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