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院落裡顯得格外清晰，驚起了樹上的幾隻宿鳥。
姚胖子拖著沉重的步子跟在後面，一邊抹著額頭的汗珠，一邊不安地環顧四周。夜中的宿舍區安靜得有些反常，只有遠傳來巡夜人若有若無的腳步聲。
陸國忠在黑暗中眯起眼睛，低聲音問道：“胖子，你知道肖長住哪一間？”
“左邊……第三間。”姚胖子扶著膝蓋，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前方那扇漆深綠的木門，“你個副局長怎麼當的，連自己局裡的長住哪兒都不知道。”
陸國忠心中一陣懊惱。
他在當電訊長時，平日裡對各室的人員往來確實疏於瞭解，尤其是總務這種後勤部門，與他的工作集甚，和肖長生最多也就是在走廊相遇時點頭致意的。
他手輕輕推了下門，發現門竟是虛掩著的。
“老肖？肖長生？”陸國忠沉聲喚道，裡面卻毫無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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