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辦事的陳書記站在一廢墟旁，正沙啞著嗓子給各個居委會的帶隊人分配任務。
民福里居委會接到的任務是：護送這條街上聚集的百餘名災市民，前往一站路外的一所中學禮堂——那裡已被設為臨時安置點，並協助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發放寒的被褥、棉和食。
“大家都跟著我們同志走！”玉爬上一稍高的磚石堆，舉起喇叭喊道，“路不遠，就一站地。那邊已經給大家安排了住，有熱水，有吃的！”
“我們工作人員都戴著紅袖箍！需要幫忙的，扶一把的，拎不東西的，就找我們！”
人群開始緩慢地移起來，像一條傷後艱難蠕的河流。
鄭大姐扶著一個老大爺走在最前面引路，不時回頭招呼。
阿彬和小皮匠一左一右，幫著老人扛起被褥包袱，或抱起走不的孩子。
小桃紅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位八十多歲、步履蹣跚的老，老人的手攥著的胳膊，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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