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小李和戰士們也停下了腳步，散在路邊，等著姚胖子的指令。
姚胖子沒回頭，只把右手背在後，連續做了幾個手勢。
行組的人便無聲地散開，以那家煙雜店為中心，各自找位置站定，等待命令。
姚胖子和孫卿卻沒有直接過街，而是在一戶人家門口停了下來。
門前坐著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阿婆，正慢吞吞地剝著蠶豆，腳邊擱著一隻搪瓷盆。
姚胖子瞥見邊上還有幾張小板凳，朝孫卿使了個眼。
“阿婆，我們能不能在您這兒歇歇腳？”孫卿彎下腰，笑著問。
“隨便坐！”阿婆抬起頭，滿臉是笑，“就是地方有點髒，莫嫌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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