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監察衛試圖上前推搡，卻被李懷恩抬手製止。
他翻下馬，獨自一人立於階下，目越過人牆，直視著臺階上那個捧著逆火芽的素子。
“林司正。”他的聲音洪亮而清晰，傳遍了整個街口，“陛下命我問你一句話。”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若天下烽煙再起，焚香祭祀重開，你可還肯聽？”
這是一個誅心的問題。
若答“肯聽”，便是與皇權為敵，坐實了“妖干政”的罪名；若答“不肯”，便是背棄了這滿城的信任與期盼，所做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。
林晚昭緩緩捧起那盆逆火芽，盆中的火焰似乎到了主人的心意，輕輕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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