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未散時，林晚昭被叩門聲驚醒。
沈知遠剛掀開門簾，外院婆子的哭嚎便撞進來：“沈公子，林姑娘！
陳庶生...陳庶生沒了！“
林晚昭的手在錦被下猛地收。
昨夜分明見那縷青煙沒雨幕，原以為是九燈陣要收第七魂，卻不想這第七個竟是沈知遠的舊友——半月前還在長街分他糖蒸酪的陳硯之。
“在哪裡？”嗓音比晨還冷。
“講經臺西廂房。”婆子抹著淚，“值夜的小書說，陳公子睡前還在背《春秋》，今晨掀被時...角全是墨。”
沈知遠的青衫下襬掃過門檻，林晚昭跟其後，鞋尖碾過溼潤的青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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