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林晚昭心頭徹底繃斷。
與九盞殘燈之間那若有若無的脈應，就在這鐘聲的餘韻裡，湮滅灰。
雪地裡，一直如石雕般沉寂的守碑啞僕，竟有了作。
他沒有去看林晚昭，而是面向那座孤零零的祖墳石碑，以額地，重重叩首。
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每一次都沉悶如鼓，雪地上暈開一小片暗紅的跡。
三拜之後，他猛地抬起枯槁的右手，五指如爪，竟毫不猶豫地向自己的心口！
沒有兵刃，全憑之軀，指甲撕裂了棉，嵌皮，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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