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中天連連擺手，知道他心裡已經有了算，只能和他討價還價，要幾個鋤頭，或是些旁的工。
葉牧又推另一張銀票給他：“屠保長，除去那些東西，若是屠保長還能弄來旁的鐵，這張銀票便是屠保長的酬勞。”
屠中天見又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，不怦然心，問道：“什麼旁的鐵？”
葉牧道：“這邊疆縱無戰，也要練兵，朝廷每年撥下銀兩，為將士更換兵，那些廢舊的兵，豈不就是鐵？”
屠中天大吃一驚，霍然站起，冷著臉道：“葉牧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葉牧坐著沒，只是仰頭看他，慢慢道：“不過是想收集鐵，自個兒試著將餘下的農配齊罷了。”
屠中天搖頭：“朝廷每年雖說會撥銀子更換新的兵，可是廢棄的兵也會照數回收，豈有私賣之理？”
大曆朝對兵的管之嚴，更甚於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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