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林凜藉口找堂叔婆家年齡相仿的堂妹林羨玩，又溜達到了堂叔公家。林羨才幾個月大，還在襁褓中，林凜主要是想找機會和堂叔婆說話。
堂叔婆正在院子裡曬菜乾，見林凜來了，笑著招呼吃新炒的花生。
“嬸婆，” 林凜一邊剝花生，一邊裝作好奇地問，“咱林家祖上，是不是出過什乇（什麼）大人啊？我聽依公講古（講故事），好像講過……龍什乇的？”
堂叔婆曬菜乾的手頓了頓，抬眼看了看林凜，笑容意味深長：“伲央噢（小孩）也聽古啊？咱林家祖上，據講是跟海龍王有點緣分。老早老早以前，有祖宗救過傷的海龍，後來林家行船出海，就比別人順當些。都是古早人講笑的啦。”
海龍王？緣分？林凜心裡琢磨著這話。是純粹的民間傳說，還是對“蛟龍計劃”的一種晦表述？
“那……咱家祠堂的石獅子，為什乇（為什麼）左眼有個窟窿？” 林凜繼續試探。
堂叔婆直起腰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著林凜，目變得有些深遠：“那個啊……老輩人講，是鑰匙孔。不過，鑰匙早就不見咯。依凜啊~” 話鋒一轉，語氣帶著幾分告誡，又有幾分深意，“有些東西，該現世的時候自然會現世，莫要強求。就像這地裡的花生，時候未到，挖出來，也是癟的。”
這話幾乎挑明瞭！堂叔婆不僅知道，還在提醒不要輕舉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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