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裡靜得能聽見香灰落地的聲音。林敬波盯著小孫額頭上一閃即逝的藍印，臉變了幾變，最後抬手地一聲關上暗格。
今日這事，誰都不許說出去！他掃視屋幾人，目最後落在林凜上，特別是你，依凜，出去別說話。
林凜乖巧點頭，心裡卻翻江倒海。破軍？辰族？這些詞在不知道哪一世臨終前出現的星際畫面裡反覆出現過。的人生不斷重啟不是意外？到底怎麼回事？
屋外傳來敲門聲，伴著一聲清亮的依波伯公。
林丕稼快步去開門，兩個穿中山裝的男子站在門外。為首的中年人面帶微笑：丕稼同志，聽說你回來了，我們來了解下近期海上況。
林凜在小姑懷裡，打量這兩人。他們雖然說著普通話，但口音帶著奇怪的腔調，不像本地人。更奇怪的是，其中年輕點的那個一直盯著祠堂裡看，鼻子還輕輕，像是在嗅什麼氣味。
二位裡面請。林敬波突然換上熱的笑容，正好在祭祖，一起上柱香？
中年人連忙擺手：不必不必，我們就是例行公事。說著卻邁步進了祠堂，目在供桌上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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