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ASA代表團走後沒幾天,林家小院迎來了另一撥意想不到的客人——歐洲空間局(ESA)的幾位專家,領頭的是位金髮碧眼、穿著得、名伊莎貝拉的博士。他們不像史斯教授那樣直奔技核心,反而對林漺創編的“太空辰力”表現出極大的興趣,尤其是其中蘊含的東方哲學和韻律。
“林二小姐,”伊莎貝拉博士用帶著點法語腔的英語,過翻譯稱讚道,“您的這套,不僅僅是作,它更像是一種……藝,一種在失重中尋找平衡與力量的詩篇。我們能否邀請您,為我們的宇航員也設計一套適合他們質的……嗯,或許可以‘星辰芭蕾’?”
林漺雖然年紀小,但落落大方,眨著明亮的大眼睛,用還帶著稚但條理清晰的普通話回答:“可以呀!不過,每個人的筋骨氣不一樣,就像種地,土質不同,種的莊稼也不同。我得先了解你們宇航員的基礎資料,才能‘量裁’哦!” 這話,有了一未來傑出康復導師的影子,把林敬波常掛邊的“辨證施治”活學活用了。
這下可熱鬧了。小院裡,林漺拿著小姑林丕華幫忙製作的簡易人經絡圖,有模有樣地給ESA專家們講解基本作原理,時而示範幾個作,像一隻靈巧的燕。伊莎貝拉博士和同事們看得迷,也跟著比劃,那場面,比上次國人來時更多了幾分優雅和……喜劇效果——畢竟一群高鼻深目的專家,跟著箇中國小娃學打太極拳的雲手,怎麼看怎麼有趣。
“哎呀呀,這是開國際健班了?”二嬸鄭珍珠不知何時又溜達過來,看著這場景,眼睛滴溜溜一轉,湊到正在幫忙倒茶的依媽曹浮邊,低聲音用方言說,“依,你看依漺這妹央,真有本事!這要是以後搞個收費教學,或者出個教學錄影帶,那得賺多外匯券啊?!”
媽媽曹浮溫和地笑笑,遞給一杯茶:“依珠,孩子喜歡,能幫上忙,是好事。賺錢的事,有國家和大人們心呢!” 心裡明鏡似的,二嬸這是老病又犯了,但畢竟是親戚,面上總要過得去。
二叔林丕偉這次倒是沒怎麼說話,只是默默幫著搬凳子,眼神偶爾飄向正專注講解的侄林漺,又看看自家妻子,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複雜。他或許也在想,同樣是林家人,為什麼大哥(姓埋名的林丕稼)為國奉獻無怨無悔,二哥(林丕和)踏實鑽研技,三哥(林丕鄴)長袖善舞,連小輩都個個出,而自己家,似乎總隔著一層什麼。
ESA的訪問在友好愉快的氣氛中結束,伊莎貝拉博士留下了詳細的合作意向書,並邀請林漺(當然需在家長和方陪同下)未來有機會訪問歐洲宇航員訓練中心。這訊息讓林漺興得好幾天都睡不著,編編得更起勁了,甚至開始琢磨怎麼把八段錦、五禽戲的元素也融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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