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師傅嘿嘿一笑,端起茶缸喝了一口,用帶著濃重閩都口音的普通話說:“洋手冊是死的,機是活的。這點小病,就跟人打了個嗝兒似的,順順氣就好了。哪用得著不就‘開膛破肚’(指換主機板)那麼麻煩?”
一場眼看要導致資料報廢的危機,就在周師傅這看似隨意的“螺”下,輕鬆化解。李維對周師傅的佩服,那是又上了一個新臺階。他意識到,在嚴謹的理論手冊之外,還有一種源自長期實踐、充滿智慧的“經驗科學”。
儘管過程充滿了諸如“儀罷工”、“標籤反”之類的“飛狗跳”,但整個團隊對“雙盲”原則的堅守,卻像鐵律一樣不容搖。這也導致實驗室裡出現了一些在外人看來有點“稽”的場景。
林凜和李維開視訊會議,討論初步資料趨勢時,對話聽起來就像在策劃一場武林大會:
林凜:“趙教授,李維,從初步統計分析看,編碼為‘青龍’組的細胞,其遷移軌跡的定向和速度,似乎顯著優於‘白虎’組。”(聽起來像在說青龍幫功夫比白虎幫厲害。)
李維:“同意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‘玄武’組在細胞外基質分泌指標上展現出獨特的峰值,而‘朱雀’組的凋亡率維持在最低水平。”(四方神的效能對比分析會。)
最搞笑的是有一次,助手小王在記錄資料時,看到一組效果特別好的樣本,習慣地想對旁邊的同事慨:“你看這個,肯定是用了高……” “高”字剛出口,就到側面一道冰冷的“死亡線”襲來!一扭頭,只見李維正用鏡片後那雙嚴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彷彿在說:“你敢說出那個引數試試?!” 小王嚇得一激靈,趕把後半句話生生嚥了回去,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,臉憋得通紅,逗得其他同事忍俊不。
儘管過程曲折,充滿了各種意想不到的“曲”,但當最後一週的實驗全部結束,資料庫被嚴格鎖定,迎來莊嚴的“揭盲”時刻——當電腦程式將那些神秘的“青龍”、“白虎”、“朱雀”、“玄武”編碼,與真實的辰力場引數一一對應時,所有的辛苦、張和混,都化為了巨大的震撼和喜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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