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——！咕咕噠——！
天剛矇矇亮，林家院子就上演了一場禽類大戰。白鵝大將軍追著花母滿院跑，混著水飛得滿天都是。林凜頂著窩頭從廂房鑽出來，差點被一隻拖鞋砸中腦門。
死囡仔！還睡！舉著鍋鏟追打逃竄的母，都是你！昨晚非說井水能發電，現在都不下蛋了！
林凜著眼睛躲到水缸後。昨晚往井裡扔了塊從潛艇撿的發石頭，今早井口就飄著藍，把家禽全嚇瘋了。最絕的是院牆外了張新告示：警惕敵特利用封建迷信破壞生產，落款是村委會大紅章。
依凜！爺爺提著煤油燈從祠堂回來，沾著泥，去鄭家村送魚，順便把這個帶給你太姥姥。他塞來個竹籃，底下著本《赤腳醫生手冊》，書頁裡卻出半張德軍潛艇結構圖。
林凜還沒二八大槓高的高只能斜蹬上二八大槓出發時，車斗裡裝滿醃魚和詭異圖紙。經過石家村古井，見幾個穿橡膠的人正在水，三表嬸陳鳴的白大褂在晨中格外顯眼。
表嬸！井水能喝了嗎？林凜腳剎住車。
陳鳴推了推眼鏡：化驗結果出來了，含硫量超標...突然低聲音，但放元素異常——像潛艇反應堆的冷卻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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