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捻針尾，用的是最基礎的“提補瀉”手法。手法雖然生疏，但步驟一不苟。
“可以了，”林崇山拔下針，看著針孔微微滲出的珠，點點頭，“這關過了。下一關，家事。”
林凜轉到第二張桌子前。鄭明蘭放下剪刀，拿起算盤：“來，把這本賬冊的出項算清楚。”
林凜翻開賬冊，裡頭麻麻記著這個月的開銷：米三鬥、面五升、油兩斤、鹽一斤……撥算盤珠子，裡唸唸有詞：“一上一，二上二，三下五去二……”
算得認真，沒注意鄭明蘭一直在觀察。等算完最後一筆賬，抬頭，就見太祖眼裡有讚許的神。
“賬算得不錯，”鄭明蘭道，“不過管家不要會算賬，還得會持家。來，把這塊布裁一件四歲的裳。”
遞過來一塊藍底白花的棉布。林凜接過布，用布尺量了量自己的尺寸，然後拿起餅在布上畫線。畫得很仔細，前襟、後片、袖子……每一都留了份。
畫好線，拿起剪刀。剪刀很沉，的手很小，但握得很穩。沿著線，“咔嚓咔嚓”剪下去，作不快，但每一剪都很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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