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凜真厲害！”曹浮笑得眼睛彎月牙，“比你依媽我當年強多了，我第一次做月餅，烤出來一爐碎渣，你依爸還說這是‘月餅’，著頭皮全吃了！”
林凜想象著爸爸吃月餅渣的畫面，忍不住“噗嗤”笑出聲。林丕和正好提著水桶進院，聽見這話，耳微微泛紅：“陳年舊事，提它做什麼。”
“怎麼不能提？”曹浮把鍋鏟一放，叉腰道，“當年你吃的時候還說‘浮做什麼都好吃’，現在嫌丟人了？”
林丕和悶頭打水，不敢接話。林凜看著爸媽這模樣，心裡那點霾散了些——無論外頭有多風浪，這個家裡總有這樣的溫暖。
鄭端著月餅從灶房出來，看見林丕鄴手背上的傷，眉頭一皺：“怎麼又弄傷了？不是說了中秋要小心麼？”
“不小心磕的。”林丕鄴躲閃著母親的目，“依媽，我去洗洗。”
“站住。”鄭放下竹篩，拉過兒子的手仔細看了看，突然低聲音，“這是刀傷。丕鄴，你跟依媽說實話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院子裡靜了一瞬。灶膛裡的火“噼啪”了個火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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