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姆……”林京小聲了，又回去。
鄭抱著潘輝，臉上的笑容淡了些，但還是客氣道：“回來了就好。吃飯吧！菜都好了。”
一大家子人圍坐在院裡的八仙桌旁。桌上擺得滿滿當當：清蒸鱸魚、紅燒、炒青菜、海蠣豆腐湯，還有一大盤剛出鍋的月餅。月灑下來，在菜上鍍了層銀邊。
林敬波坐在主位，先舉杯：“今日中秋，一家人團圓。別的就不多說了，吃好喝好。”
“依爸講得對，團圓最重要！”林丕華笑著接話，給父親夾了塊魚，“依爸，您嚐嚐秋彥釣的這魚，鮮得很。”
氣氛漸漸活絡起來。林丕鄴雖然手上有傷，但科打諢的功夫一流，一會兒逗逗潘輝，一會兒又去招惹林漺，把小姑娘逗得咯咯直笑。潘秋彥話不多，但酒量好，陪著林敬波和林丕和喝酒，偶爾說幾句五金店的趣事。
只有林丕偉和鄭珍珠那邊，像是隔了層看不見的。鄭珍珠一直在給林京夾菜，自己吃得很，眼神時不時往林敬波和林丕鄴上瞟。
林凜坐在媽媽邊，小口小口吃著月餅。五仁餡很香，花生、芝麻、冬瓜糖、桔餅、瓜子仁，每一口都齒頰留香。可食不知味，腦子裡全是柚子林裡李國棟說的那些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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