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朝的時候，咱們祖上出過一位水師提督，專門打倭寇。後來清朝，祖上又出了個造船的大家，給朝廷造戰船。”林丕鄴的聲音在夜裡飄忽，“再後來……就是依公這一代了。‘蛟龍計劃’，其實從曾祖那就開始琢磨了。一代傳一代，傳到依公手裡，才真正造出來。”
他低頭看林凜，眼神複雜：“依公常說，咱們林家人的裡，淌著海的味道。以前我不懂，現在……好像有點懂了。”
林凜也抬頭看月亮。月灑下來，在眼中映出兩簇小小的。
“依叔，”說，“我會保護好‘蛟龍’的。”
林丕鄴笑了，的頭：“傻孩子，應該是大人保護你才對。走吧！回去睡覺。明天……還有一場仗要打。”
他抱著林凜翻窗回屋，輕手輕腳把放回床上，掖好被子。臨走時，他在門口頓了頓，回頭說：“依凜，無論發生什麼，記住，你不是一個人。咱們林家人，永遠在一起。”
房門輕輕合上。
林凜躺在黑暗裡，睜著眼睛。月從窗戶流進來，在地上鋪開一片銀白。出那三銀針，藉著月細細地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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