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攥著信紙，手指微微抖。信紙很薄，卻重如千鈞。
月從窗戶灑進來，照在照片上。照片裡的林丕稼笑得爽朗，眼裡有，那是屬於大海的。
突然想起第一世，大伯最後一次回家，是1997年。那時他已經很瘦了，但眼睛還是亮的。他給帶了個海螺，說是在南海撿的，在耳邊能聽見海浪聲。
“依凜啊...”當時大伯著的頭說，“等依伯退休了，就回來，天天帶你趕海，撿貝殼，好不好？”
說好。
可大伯再也沒回來。1999年，南海撞機事件，大伯所在的艦隊……無一生還。
林凜把照片在口，閉上眼。
這一次，不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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