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只是艦隊。”林敬波走到堂屋正中的神龕前，掀開蓋在上面的紅布。神龕裡沒有供奉神像，只有一塊黑的鐵牌，上面刻著一條盤旋的龍，龍眼是兩枚紅的石頭，在晨中泛著幽幽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林丕鄴愣住了。
“林家‘守龍令’。”林敬波的手指過鐵牌上的龍紋，“從明朝傳下來的。每一代‘守龍人’都要執此令，守護東海之秘。你大哥丕稼，是這一代的持令人。”
林丕鄴瞪大眼睛：“那依爸你……”
“我是上一代。”林敬波解開襟，出口那道猙獰的疤痕。疤痕在晨下泛著淡淡的藍，仔細看，能看出那是一幅極其複雜的經絡圖，與昨晚祠堂畫中顯現的金龍紋路如出一轍，“1958年，‘蛟龍計劃’失敗，我了重傷，脈損，再也無法執令。所以把令傳給了你大哥。”
“那依凜……”
“是繼承者。”林敬波繫好襟，聲音很沉，“等長大，等學會該學的一切，這塊令，會傳到手裡。”
堂屋裡又是一陣沉默。廚房裡，鄭開始炸海蠣餅，油鍋滋啦作響，香味飄進來，與這沉重的氣氛形詭異的反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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