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個男人想掏槍，但林敬波已經衝到面前。老人看似瘦弱，作卻快得驚人，一記手刀砍在男人頸側。男人哼都沒哼一聲，直接倒。
只剩眼鏡男了。他後退兩步，背著牆，手裡還攥著那把割畫的小刀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麼人？”他聲音發，但眼神很冷靜，在黑暗中閃著。
“這句話該我問你。”林敬波上前一步，煤油燈的火映在他臉上，那些皺紋像刀刻的壑，“漢斯·穆勒二世，你來中國，到底想找什麼？”
眼鏡男瞳孔一：“你知道我？”
“我知道你叔叔。”林敬波聲音冰冷，“1958年，他走了‘蛟龍’的一半圖紙。現在，你又想來另一半？”
“那不是！”眼鏡男突然激起來，“那是我叔叔的心！是科學！是全人類的財富！你們中國人把它藏起來，是自私，是狹隘！”
“放屁！”林丕鄴怒喝，“那是我們中國人自己設計的東西，憑什麼給你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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