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珍珠臉都白了：“你、你胡說！我親眼看見的！那潛艇……”
“什麼潛艇？”林敬波眼神陡然銳利，“鄭珍珠同志，你說清楚，什麼潛艇？在哪裡看見的？什麼時候看見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鄭珍珠語塞。昨晚確實溜進祠堂看過，但只看到個地口，本不敢下去。真要指認，還真說不出了所以然。
“既然說不出來，那就是誣告。”年長民警臉沉下來，“鄭珍珠同志，誣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念你是初犯，這次就算了。如果再有無端舉報，我們就要按程式理了。”
鄭珍珠氣得渾發抖，指著林敬波：“你、你等著！我找我堂哥去！我堂哥也是法院院長，我就不信治不了你！”
“你堂哥是法院院長，更該知法守法。”林敬波淡淡道，“讓他來，我正好問問他，縱容親屬誣告他人，該當何罪。”
“你！”鄭珍珠一跺腳，轉就走。兩個民警對林敬波點點頭，也跟了上去。
院門重新關上。曹浮長舒一口氣，一，差點坐地上。林凜趕扶住：“依媽，沒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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