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仁芳笑了：“你就讓去吧！這孩子能幹著呢！我家那個小的，比依凜還大兩歲，還什乇都不會，整天就知道瘋玩。”
“依凜是懂事。”林丕華在竹椅上坐下，了發酸的胳膊，“自打從東海回來，就更懂事了。有時候我看著，都覺得不像個孩子，倒像個小大人。”
“這孩子……是有些不一般。”高仁芳低聲音，“我聽敬波說，要去東海基地？”
林丕華點點頭，眼裡有驕傲，也有擔憂：“是，大哥給爭取的名額，去東海基地培訓。說是王軍醫推薦的，那王軍醫可是省裡有名的老大夫。”
“那好啊！依凜有出息。”高仁芳真心為林凜高興，可轉念一想，又皺眉，“可這才六歲，一個人去基地，能行麼？”
“我起初也擔心。”林丕華嘆氣，“可依爸說，讓去。依爸看人準，他都說依凜不一樣，那就真不一樣。”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，“依嬸，您說……東海那邊，到底讓依凜做什乇了？我總覺得，不單單是學醫那麼簡單。”
高仁芳沒接話。想起前幾日林敬波來借醫書，要的都是些古方，有些方子聽都沒聽過。還有，林敬波這幾日老往後山跑，一去就是大半天，回來上一子藥味。問過幾次，老爺子都含糊其辭，只說“採藥”。
採什乇藥，要往後山深去？還要帶著羅盤，一看就是去尋什乇東西，不是尋常採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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