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在窗外站得都麻了，正想悄悄離開，卻聽見爸爸問：“那四弟那邊……您真不打算管了？”
“管？怎麼管？”爺爺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又猛地低，“鄭閩那是咎由自取！勾結外人，出賣國家機，槍斃十次都夠了！要不是看在他曾經……哼！”
曾經什麼？
林凜心裡一。鄭閩曾經是爺爺的徒弟，是“蛟龍計劃”的員，這個秘是在潛艇裡知道的。可聽爺爺的口氣，似乎還有更深的。
“可珍珠畢竟是我堂侄。”鄭的聲音了進來，帶著哭腔，“哥哥沒了，心裡難，說幾句氣話也是有的。你這個當姑丈的，就不能讓讓？”
“讓？我怎麼沒讓？”爺爺顯然了氣，“這半年多，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似的，我說什麼了？哥哥做那些事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我是他師父？怎麼不想想林家對他有恩？”
“好了好了，都說兩句。”林丕和打圓場，“四弟今日來，我看是有和解的意思。他特意挑了您在家的時候來，還帶了依京的新裳，這就是臺階。依爸，您就順著他給的臺階下吧...一家人，總這麼僵著也不是事兒。”
爺爺沒吭聲，只有菸袋鍋子“吧嗒吧嗒”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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