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是實課。在訓練艇上，模擬各種突發狀況。周老師很嚴，一個作不對就得重來，有時候一個上午都在重複同一個作。林凜不嫌煩，前幾世學醫時，練針灸練到手指起泡，這點苦不算什麼。
陳思和王海常和一組。陳思躁，但學得快；王海穩重，但反應慢。林凜在中間，一個教一個帶，三個人配合得越來越默契。
“林凜，這個閥門為啥要轉三圈半？”陳思趴在儀表盤上，滿頭大汗。
“因為三圈半是封位置，多轉氣，轉水。”林凜頭也不抬，手裡飛快地記錄著資料。
“你咋知道？”
“周老師說的。”
“周老師啥時候說的？我咋沒聽見？”
“上週三，下午兩點十七分，講封系統的時候。”林凜終於抬頭，看陳思一眼，“你當時在打瞌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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