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好了。”林丕和說得斬釘截鐵，“我是爸，不能讓一個人扛。”
“我也申請。”林丕鄴站起來，“我是水電工程師，潛艇的電力系統和系統，我。我哥是搞總裝的，我是搞系統的，我們兄弟倆配合，事半功倍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角落裡傳來微弱的聲音。
所有人都看向林丕偉。他不知什麼時候抬起了頭，臉依然蒼白，可眼神里多了點東西——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老四，你……”林丕和言又止。
“我也是林家兒子。”林丕偉站起來，有點抖，可站得筆直，“鄭閩是我大舅子，他做的孽，我得還。珍珠……不知道我來，我瞞著來的。但我必須來，我得做點什麼，不然這輩子都睡不著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窗外，海鷗的聲由遠及近，又由近及遠。
“老四，”林丕鄴先開口，語氣複雜，“你想清楚了？這一進去，可就不是一兩天的事。珍珠那邊，還有依京依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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