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的心猛地一跳。在夢裡見過這艘潛艇，見過這些人——雖然面容模糊，可那制服，那個站姿，記得清清楚楚。
“在座的各位，有些是老同志，有些是新同志。”周老師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，平靜，卻帶著千鈞之力，“今天把大家召集到這裡，是要正式啟‘蛟龍計劃’第二階段。”
切換幻燈片，幕布上出現一張海圖。東海某，用紅筆圈出了一個點。
“這裡，就是蛟龍二號沉睡的地方。”周老師用教鞭指著那個紅圈，“三十年前，1958年農曆八月十五，蛟龍二號在執行絕任務時失聯。船上十七名船員，全部犧牲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寂靜，只有投影儀風扇轉的嗡嗡聲。
“這十七位同志，”周老師的聲音有些發，但很快穩住，“他們用生命守住了國家機，守住了蛟龍二號的秘。三十年來，我們一直在找，一直在等。等一個機會，等一個人，能把他們接回家。”
的目落在林凜上。所有人的目，都跟著落在那個坐在前排的小姑娘上。
林凜直了背。的手在桌下握了拳，指甲陷進掌心，生疼。可沒有低頭，沒有躲閃，就那麼迎著所有人的目，坐得筆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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