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學了點理論。”林凜含糊地回答，往裡了口飯。
“什麼理論？也教教我唄。”陳思也湊過來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是不是那種特別厲害的，能開著潛艇打敵人的？”
林凜差點被飯嗆到。咳嗽兩聲，端起湯碗喝了口，才說：“就是……怎麼保養潛艇。”
“嘁，沒勁。”王海失地撇撇，“我還以為是什麼秘武呢。”
“不過也夠厲害了。”陳思咬著筷子，“咱們這兒，能跟著周老師和趙教單獨學的，你是頭一個。我聽說啊……”
左右看看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我聽說你是林工的後人？”
林凜的手頓了頓：“哪個林工？”
“就那個啊...”陳思用筷子在桌上比劃，“‘蛟龍二號’的設計師，林景波。基地裡老一輩的都知道，那可是個傳奇人，能用中醫給人看病，還能用中醫修潛艇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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