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安靜了幾秒，然後響起嗡嗡的議論聲。有驚訝，有不解，也有佩服。
周老師點點頭，示意坐下：“說得好。林工當年就是這麼解釋的，德國工程師一開始聽不懂，但按他說的做了，問題真解決了。”
他在黑板上畫了個簡圖：“所以‘蛟龍二號’的力系統，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。它不僅是機械，更是一個‘生命’。而要駕馭這個生命，需要特殊的‘醫生’。”
周老師的目落在林凜上，意味深長。
“而這個‘醫生’，必須同時懂機械，懂中醫，還要有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特殊的脈。”
下課鈴響了。周老師合上講義：“今天下午實課，去三號車間，拆一臺老式柴油機。現在，下課。”
學員們陸續起。林凜收拾好筆記，剛要出門，被周老師住。
“林凜，你留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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