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鼻子一酸，趕低頭面。麵條有點鹹，湯混著眼淚流進裡，分不清是什麼滋味。
“對了，”林丕鄴突然想起什麼，低聲音，“你四叔四嬸回來了。”
林凜一愣：“四叔四嬸？他們不是一直住鄭家村嗎？”
“是回來了，但沒回家，住在鎮上的招待所。”林丕鄴的表有些複雜，“你四嬸鄭珍珠的哥哥鄭閩，去年在獄裡……沒了。說是突發疾病，但裡面有些蹊蹺。鄭珍珠覺得是咱們家搞的鬼，在鄭家大鬧了一場。你四叔夾在中間，左右為難，就帶回來，想找爺爺說清楚。”
林凜想起鄭閩。那個背叛“蛟龍計劃”、出賣圖紙給外國人的叛徒，最後被爺爺用斷腸散了結。這事只有極數人知道，鄭珍珠顯然不在其中。
“爺爺怎麼說？”
“爺爺還沒見他們。”林丕鄴搖頭，“說等八月十五之後再說。現在‘蛟龍計劃’重啟在即，不能節外生枝。”
林凜默然。想起前幾世，四叔四嬸一家跟本家關係一直很淡，只有逢年過節才回來走。四嬸鄭珍珠子要強，又因為哥哥的事對林家心有芥，連帶著幾個堂弟堂妹也跟本家不親。這一世，看來這疙瘩是更難解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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