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林凜老實說，“但怕也得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些事，總得有人去做。”林凜合上筆記本，“不做，心裡過不去。”
陳思和王海對視一眼，都沒再說話。他們雖然只比林凜大幾歲，但已經懂得，有些責任，與年齡無關。
下午一點五十，學員們準時在碼頭集合。碼頭上停著艘小艇，趙教站在艇邊，朝他們招手：“上船！”
小艇不大，一能坐二十來人。學員們挨個上去，在甲板上排兩排。小艇發，突突突地朝海灣深開去。
海灣三面環山，水面平靜得像鏡子。遠有漁船在作業，白的帆在藍天下顯得格外醒目。海風帶著鹹腥味，吹在臉上溼漉漉的。
開了約莫二十分鐘，前方出現一個島。不大，島上綠樹蔭，約能看到些建築。小艇靠岸，趙教率先跳下去：“跟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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