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員們收拾東西往外走。陳思經過林凜邊時，塞給一塊麥芽糖，眼睛。王海則朝豎起大拇指。
等人都走了，周老師才從講臺上走下來，坐在林凜前面的座位上。
“聽懂了多？”問。
“七八。”林凜老實說，“有些地方還得琢磨。”
“夠用了。”周老師從公文包裡拿出一沓圖紙，攤在桌上，“這是‘蛟龍二號’的完整圖紙，你爺爺臨摹的。原件在德國人手裡，這是副本，有些地方可能有誤差，你仔細看。”
圖紙很舊，紙都黃了，邊緣起了。上面的線條卻很清晰，是爺爺的筆跡——工整，有力，每個標註都一不苟。
林凜一張一張地看。力艙、控制室、魚雷艙、生活艙……每個艙室的結構、裝置、管線，都標得清清楚楚。可在一些關鍵部位，有被塗黑的痕跡——那是爺爺他們當年沒搞懂的地方。
“這裡，”周老師指著一塗黑，“是自毀裝置。德國人設計的，防止潛艇落敵手。發條件、解除方法，都沒寫。你爺爺他們試了無數次，死了兩個人，才試出來——要用林家嫡系的，滴在控制檯的八卦圖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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