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桌戰士憋著笑，肩膀一聳一聳的。林丕鄴臉一紅，梗著脖子：“那是藝加工！藝懂不懂？潛艇在海里遊，那不就是個大烏……”
“閉食汝的飯。”林丕和夾了油條塞進弟弟裡，轉頭對林凜溫聲道，“莫聽伊講。六日時間確實，但汝有基礎，莫驚。”
林凜點點頭。知道爸爸說的是實。前幾世累積的幾十年醫底子，加上這幾世爺爺從小手把手教的針灸經絡，那些在別人看來天書一樣的“生機械共生系統”圖紙，在眼裡不過是把人位換了機零件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，真要做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食飽了就去七號實驗室。”周老師站起，收拾碗筷，“今旦日先從力系統開始。三百匹柴油機，對應湧泉，汝要學的第一件事是怎麼用一針，讓這鐵傢伙聽話。”
七號實驗室的溫度比外面低了好幾度。林凜一進門就打了個寒，不是冷的，是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寒。大廳中央的水池泛著幽藍的，蛟龍一號靜靜停在水中，像條沉睡的巨龍。
“過來。”周老師已經站在工作臺前，桌上攤開一卷泛黃的圖紙。
林凜小跑過去，踮腳看。圖紙是筆繪製的，線條古樸流暢，標註著麻麻的位名稱:湧泉、太溪、照海……都是足腎經的位，對應著柴油機的供油系統、冷卻系統、傳系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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