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的手猛地一。潛艇部的震也跟著紊了一瞬，那些沉睡的零件發出不安的咯吱聲。
“所以，”抬起頭，看著周老師，“我要做的不是啟，是喚醒。喚醒太姑，喚醒那十七個人，喚醒……這段被掩埋的歷史。”
周老師沒說話，只是抬手，了的頭髮。那作很輕，帶著某種林凜說不清道不明的緒——是憐惜，是敬佩，還是……愧疚?
“周老師，”林凜突然問，“您和我太姑，是什麼關係?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只有水池的水在緩緩流，發出細微的嘩啦聲。
“是我老師。”周老師終於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，“1955年，我從列寧格勒造船學院畢業回國，分到‘蛟龍計劃’。那時我二十二歲，什麼都不懂，是你太姑手把手教我圖紙，教我怎麼看德國人的設計，怎麼把中醫理論和機械工程結合。”
走到潛艇艙門前，手指過那些鏽跡:“常說，機不是死的，它有經絡，有位，有氣執行。只是我們不懂它的語言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林凜遲疑道，“您後悔過嗎?參與這個計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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