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說得對。”林丕鄴把最後一口飯進裡，含糊道，“依凜汝莫看三叔我整天嘻嘻哈哈，當年第一次出任務，下到三百米深的海，我也驚得。但怕歸怕，事還是要做。為啥?因為後面有戰友，有兄弟，有要守護的人。”
他放下碗，難得正經地看著林凜:“汝現在也一樣。汝後有咱們，有依公依嫲，有汝依爸依媽，有依弟依妹。所以汝可以驚，但不可以退。”
林丕偉一直沒說話，這時突然開口，聲音悶悶的:“依凜，四叔沒本事，幫不了汝甚麼。但汝要記住，萬一……萬一真出事了，四叔拼了這條命，也要把汝帶回來。”
林凜的鼻子突然一酸。低下頭，用力眨了眨眼，把那熱意回去。
“我知了。”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很輕，但很堅定，“我不退。”
晚飯後，周老師把到辦公室，給了一沓資料。
“這是汝太姑的筆記影印件。”周老師指著最上面那本泛黃的筆記本，“裡面記了對‘龍’系統的所有研究，包括怎麼用針灸控制，怎麼避免反噬，還有……當年那十七個人的資料。”
林凜接過，筆記本很厚，用牛皮紙包著，封面用鋼筆寫著《林景瀾工作筆記，1955-1958》。字跡娟秀，但筆畫很有力，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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