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針遞給林凜:“試試手。”
林凜接過。針很輕，輕得像沒有重量。可握在手裡的瞬間，覺到一種奇特的共鳴——不是脈的共鳴，是更深層的，像有什麼東西在針裡沉睡，此刻被喚醒了。
“覺到了？”周老師問。
林凜點頭。能“看見”——不，是知到——針裡流的藍，像有生命般，隨著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“這是汝太姑留下的。”周老師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擾什麼，“當年一共做了九，三用在‘蛟龍一號’，三用在‘蛟龍二號’，剩下三，留給了林家後人。”
“為甚麼是九？”林凜問。
“九為極數。”周老師收回針，小心地放回木盒，“在中醫裡，九針對應九竅，九竅通，則百脈通。在潛艇系統裡，九針，對應九個關鍵節點。只要控制住這九個節點，就能控制整艘潛艇。”
蓋上木盒，看向林凜:“但控制不等於掌握。汝要記住，機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再的系統，也需要人去駕馭。而駕馭它的人，心裡要有數——甚麼該做，甚麼不該做，甚麼時候該進，甚麼時候該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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