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凜瞪大眼睛。照片上的鄭閩還很年輕，也就不到二十的樣子，穿著軍裝，口彆著“蛟龍計劃”的徽章，笑得一臉。他站在太姑右邊，手搭在肩上，作很自然，像是做了無數次。
“他們……”林凜的聲音發。
“曾經是戰友。”周老師的聲音很平靜，可林凜聽出了一抖，“最好的戰友。鄭閩是汝太姑很看重的人手，聰明，有天分，學甚麼都快。汝太姑常說，這孩子以後能大。”
“那為甚麼……”
“為甚麼叛變？”周老師苦笑，“我也想問。可有些事，說不清。也許是為了錢，也許是為了權，也許……就是為了活命。”
頓了頓，看向照片的目變得悠遠:“1958年那晚，月圓之夜，‘蛟龍二號’第一次深海試航。汝太姑帶隊，十七個人，都是英中的英。本來一切順利，可下潛到三百米時，突然出事了。”
“甚麼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周老師搖頭，“潛艇的記錄儀壞了，最後的記錄只到三百米。救援隊趕到時，潛艇已經沉在海底，艇完好，可裡面的人……全沒了。只有鄭閩，在三天後出現在香港，帶著‘蛟龍計劃’的圖紙，賣給了外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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