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面罩側的一個小顯示屏，上面有數字在跳:“這是氧氣剩餘量，正常是百分之百。這個是深度，現在是零。這個是力，一個大氣。這個是心跳，汝的，每分鐘七十二下，正常。”
林凜湊近了看，那些數字跳著，像有生命。
“現在，汝來試試。”周老師說，開始潛水服。
比穿難。卡扣很，關節不容易，林凜費了好大勁，才把外殼下來，已經滿頭大汗。
“不急，慢慢來。”周老師蹲在邊，手把手教，“這個卡扣，要這樣按，對，然後往上提。這個軸承，要往左轉半圈，再拔出來。對，就這樣。”
等林凜能獨立穿潛水服，已經過去兩個小時。坐在地上氣，渾溼，不知是汗還是池水。
“休息十分鐘。”周老師遞過來水壺，“然後學水下通訊。”
水下通訊用的是手勢。周老師一個一個教:拇指向上，表示上浮；拇指向下，表示下潛；手握拳，表示停止；手掌平攤上下襬，表示有問題；食指中指併攏點太，然後指向對方，表示“汝還好嗎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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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圈三，圈兩，圈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