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彬微微嘆了口氣,淡淡補充道:就算有空隙,他也是將自己關進暗室或者金鋪,本就不會隨意見任何人。
蔣逸雪長長的吐了一口氣,扼惋道:縱然強大如九哥哥,也不能事事都掌控在自己手裡,他既怕自己閒下來,又怕自己還不夠強大,所以便如此的折磨自己。可長此以往,鐵人也吃不消啊。
說到此,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,問道:
你說他把自己關進暗室和金鋪?這又是怎麼回事?
冷彬嘆了口氣,回道:是,暗室裡洗出來的照片都快將房間掛滿了。至於金鋪嘛,說到這冷彬無奈的笑了笑,這個龍氏唯一的金鋪說起來還是那次你跟木蘭酒醉九尊閣,那夜木蘭遇到了登徒子,這金鋪就是他的。
蔣逸雪聽完這話,眼前瞬間浮現起那日的種種場景,一切似乎付還在昨日,卻不想已過了數月。
蔣逸雪疑的開口問道:那九哥哥去金鋪幹什麼?
好像是在做什麼東西,我看爺都是自己打磨,我也不敢多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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