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宴散了。
說是春宴，其實連午時都沒過。貴們一個接一個臉不好地告辭，有幾位走的時候還捂著口，丫鬟們攙著，腳步虛浮，活像剛從什麼大難裡逃出來。
曾氏與蕭嘉站在門口送客，臉上的笑，是每送走一位，就淡一分，待到最後一輛馬車駛出巷口，們站在空的門廊下，終於撐不住了。
“嘉……”曾氏心疼地上前，想說什麼。
蕭嘉沒有應聲，而是恨恨地瞪一眼空空的巷口，轉就往裡走。來到正廳門口，丫鬟婆子們正在收拾這滿屋的狼藉，的指甲掐進掌心，眼眶倏地紅了，聲音發著抖：“故意的，就是故意的！”
曾氏趕上前摟過肩，寬著：“不氣不氣，娘給你出氣”
可這話自己說出來都沒什麼底氣。出氣？怎麼出？那丫頭是韓蕊帶來的人，聽說還住在侯府，背後靠的是顧溥。能怎麼出氣？
蕭嘉咬著，生生把眼眶的淚給憋了回去。等著，宋小滿，你給我等著，咱們來日方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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