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涵和顧清如看得目瞪口呆，這已經超出了他們對力量的理解。
“天快黑了，抓時間。”楚言的聲音將他們拉回現實。
兩人不敢耽擱，趁著天還未完全暗下，跑到大廳中央，找到了那塊嵌在牆壁大理石裡的樓層平面與區域分佈圖。
“歷史、人類學、數民族誌……”王一涵的手指在冰涼的銅牌上劃過，“在五樓和七樓的社科區！”
楚言則轉返回皮卡，將車上儲備的食、瓶裝水和一盒蠟燭搬了下來，又取了兩床隨車攜帶的棉被。
他將這些資搬到七樓一間相對封閉、易守難攻的珍本閱覽室，安置兩個博士在這裡。
他從資袋裡取出一蠟燭，用鎂棒點燃，昏黃的火碟機散了閱覽室一角的黑暗，也帶來了一微弱的暖意。
安頓好兩人，楚言看了一眼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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