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星的拇指在“確認修改”鍵上輕輕一按，國際電影節網的嘉賓名單瞬間重新整理。
特別觀察席的空白，“程昱”兩個字像細針，準扎進記憶裡那個雨夜——前世的今天，他舉著資本方的解約函，說“你這種不會討好的蠢貨，早該被淘汰”。
手機震時，程昱正蹲在地下室的舊電腦前。
加盤裡存著最後一批黑稿：“蘇晚星靠野食老闆上位”“星火計劃資金鍊即將斷裂”。
他指尖懸在“徹底刪除”鍵上，突然被郵箱提示音驚得手腕一抖。
發件人是電影節組委會，附件標題讓他呼吸一滯：《關於特別觀察席的邀請函》。
他扯松領帶，結滾著點開。
正文第一段就讓後頸冒冷汗：“你曾用資本定義敗，現在，請親眼看看，被你摧毀的人如何重建世界。”沒有辱的排比句，沒有@全網的公開刑，只有末尾一行手寫備註：“來或不來，由你選，但真相只給直面它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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