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，華夏神衛生研究院的方微博準時彈出紅底白字的宣告。
蘇晚星正就著陸野煮的青菜粥看手機，螢幕突然亮起的推送讓指尖一頓。“關於蘇晚星士心理狀態的專業評估報告”幾個黑字刺得人眼睛生疼，配圖裡赫然印著研究院的鋼印——他們果然選在早高峰前釋出，要趕在公眾清醒前先種下懷疑的種子。
“蘇士存在典型的妄想型記憶投症狀，其父蘇明遠記者之死的相關記憶，存在主觀誇大與虛構傾向......”逐字讀完，忽然笑出聲。
手機在掌心震，小九的提示框跳出來：【報告主筆人陳立三年前接顧家基金會三百萬研究資助，資料來源為2021-2023年網路負面輿截圖，無任何臨床訪談記錄】。
“有意思。”把粥碗推到一邊，鼠在電腦上快速作。
系統後臺的對比圖生得很快——左邊是研究院報告裡“患者自述被威脅”的模糊標註，右邊是父親2015年採訪時拍下的27位“毒米案”害者的病歷掃描件，每張都蓋著三甲醫院的公章，診斷欄裡“急砷中毒”“多衰竭”的字樣目驚心。
對著鏡頭調整角度，將兩張圖並排放在原木書桌上。
手機螢幕亮起，是陸野凌晨四點發來的訊息：“我買了最早的航班，等我回來一起看日出。”盯著對話方塊裡那個“野”字的頭像，指尖在傳送鍵上頓了頓，最終還是點擊發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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