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蘇晚星想回手，卻被他扣得更。
他低頭吻了吻指尖：“我疼的時候，你後腰會發燙，對不對？”
蒸汽模糊了兩人的視線。
蘇晚星正想說話，手機在案几上炸響——是沈清漪的視訊通話。
“生樣本。”沈清漪的臉出現在螢幕裡，背景是反毒組織的實驗室，“只要你們能拿到程家藥膳的毒素樣本，我們可以啟境調查。”推了推眼鏡，“包括當年蘇教授的車禍，我查到那輛卡車的車主，三個月前死在程家藥膳館的後巷。”
蘇晚星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看向陸野，他正盯著陶甕裡翻滾的藥湯，結了：“今晚，我會拿到。”
下午五點，程家祠堂外車水馬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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